二郎显摆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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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目光,望向远方。

  圣女宫。

  夜已深。

  寝殿之中,烛火摇曳。

  夏凡坐在浴桶里,闭着眼睛,享受着温热的灵泉水。

  桶里,灵泉水泛着淡淡的银光,散发着淡淡的灵气。

  羞花和闭月两姐妹,一左一右地站在他身后。

  羞花手持一条柔软的丝巾,轻轻地擦拭着夏凡的肩膀。

  闭月则捧着一只玉瓶,往桶里滴着几滴灵液。

  羞花轻声说道,声音软糯:"白天那一战,王上肯定累坏了吧?"

  "还好。"夏凡闭着眼睛。

  "王上真厉害……"闭月的声音,带着几分崇拜,"那应家老祖可是大罗至仙呢,王上居然能打赢他……"

  "打赢了又怎样?"夏凡睁开眼睛,叹了口气,"圣人一出来,还不是得乖乖跪下?"

  他还要变得更强!

  如果他有能与姬瑶一战的实力,他又何须给姬瑶跪下,拿命赌她一个不杀?

  两姐妹对视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心疼。

  羞花心疼地道:"王上,你受委屈了……"

  夏凡笑了笑,伸出手,握住了羞花的手腕:"什么委屈不委屈的,能活着就是本事。"

  他的目光,落在羞花那纤细的手腕上,又落在闭月那羞涩的脸庞上。

  两姐妹都穿着薄薄的纱裙,在烛火的映照下,曼妙的身姿若隐若现。

  "王上……"闭月的脸颊,微微泛红。

  羞花也低下了头,不敢看他。

  夏凡看着这两姐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伸出手,轻轻地揽住了羞花的腰:"来,给本王洗个头。"

  "王上……"羞花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却没有拒绝。

  闭月也红着脸,凑了过来。

  三人的身影,在烛火中交缠在一起。

  暧昧的气息,在寝殿之中弥漫开来。

  水花溅起,打湿了衣裙。

  奇怪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回荡。

  "咚咚咚——!"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王上!"门外,传来一个侍仙子的声音:"长青木一族老祖,万古长青木求见!"

  夏凡的动作,骤然停住。

  他深吸一口气,从那旖旎的温柔乡中抽离出来。

  "知道了。"他应了一声,然后拍了拍羞花和闭月的肩膀,"你们先去吧,我去会会他。"

  两姐妹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们低着头,手忙脚乱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裙,然后逃也似的跑出了寝殿。

  夏凡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万古长青木……"他喃喃自语,目光变得深邃起来,"来得好快啊……"

  他站起身来,穿好衣服,整理好仪容,迈步走出了寝殿。

  会客厅。

  夏凡迈步走入。

  厅内,一个身穿青绿色长袍的老者,正恭敬地站在厅中。

  那老者须发皆白,面容苍老,满脸皱纹,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正是长青木一族的老祖,万古长青木。

  在极乐宗,他是文官之首,地位仅次于圣人和兵马大元帅。

  四目相对,夏凡一时间竟看不透万古长青木的动机。

  也难怪,这万年老树妖的两个儿子、一个天骄孙子,都死在他手上。可此刻,这个昔日的死敌,却主动登门拜访,姿态放得极低。

  突然!

  那老者上前一步,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老臣万古长青木拜见兵马大元帅!"

  夏凡顿时愣住了。

  这昔日死敌突然行大礼,他反倒不会了。要知道,万古长青木这种身份的人物,在极乐宗里只跪圣人,连应战天和应家老祖都没有跪过,却给他跪下了。

  换个角度讲,这都被逼到什么程度了?

  “万古长老,你贵为文官之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这样拜我,不太合适吧。"夏凡打了一个哈哈。

  万古长青木跪在地上,皱巴巴的脸上堆满了笑容:"大元帅说笑了,你若不扶,老朽不敢起来。"

  夏凡上前一步,伸手将万古长青木扶了起来:"万古长老,起来吧。"

  "多谢大元帅。"万古长青木站起身来,脸上的笑容依旧堆得满满的。

  他不得不笑,也不得不跪,不为别的,只因为洪秀全连应战天都敢杀,杀了还没事!这意味着什么?这特么意味着洪秀全随时都有可能对他和长青木一族动刀啊!

  他这一跪,跪的是全族上下的性命前途,跪的是子孙后代安身立命!

  夏凡看着他,似笑非笑地道:"万古长老,我可不是什么大元帅。你若是因为这个登门,恐怕要失望了。"

  万古长青木闻言,却是摇了摇头:"大元帅此言差矣,早晚的事,应公明也不是你的对手,圣人法外开恩,兵马大元帅一位是谁的,这还用说吗?"

  夏凡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气氛,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

  夏凡突然开口,声音骤然转冷:"可是我杀了你的两个儿子,还有你的宝贝孙子,这你也不在乎?"

  这话,刺耳至极。

  可夏凡必须说。

  这样的仇恨,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他必须试探一下万古长青木的底线。

  万古长青木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凶芒。

  那凶芒,一闪而逝。

  四目相对。

  气氛一下子就变了。

  原本还算和谐的氛围,瞬间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厅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