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到底该认谁做父亲
第12章 到底该认谁做父亲
苏晚晚身体一僵,收回手背在身后,垂下眼,声音很轻。
“他是我夫君,我思他……是理所应当……”
严尘呼吸一滞,心里像堵了团沾满醋的棉花,又酸又涨。
偏偏他要是重罚她……他还舍不得。
“我当初嫁给长兄,本就是为延续夫君血脉,万万不敢奢望其他。”
“侯爷,侯爷莫要为了我忤逆婆母,一错再错……”
苏晚晚站在那里,分明那么乖巧,却当着他的面想别的男人……
那张让他又爱又恨的小嘴还在喋喋不休,说的尽是些不中听的话。
嫉妒在严尘心底疯涨。
他将人一把拽进怀里,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
铺天盖地的吻将苏晚晚淹没,她被亲软了身子,堪堪靠在严尘身上才不至于跌倒。
“呜……”
细碎呜从苏晚晚唇边溢出,彻底压垮了严尘的理智。
罢了罢了,反正他这辈子早就栽在她身上了。
“哐当!”
烛台掉落,拉回严尘的理智。
他眼底情欲未散,目光却凝在苏晚晚脸上——她不知何时哭了。
泪水顺着眼角没入发丝,苏晚晚空洞的眼睛不知盯着何处,像是被抽去了魂。
苏晚晚的反应如一盆冷水泼下,将严尘所有的嫉妒、怨恨、气愤统统浇灭,只余心疼。
他叹了口气,妥协般擦干苏晚晚眼角的泪,柔声轻哄。
“晚晚,我不逼你,你也莫要故意气我。”
说完,严尘将苏晚晚打横抱起,送进房里。
“晚晚,今夜这种话……不中听,以后别再说了。”
苏晚晚背对着他,毫无反应。
严尘在床边站了许久,终是叹息一声,转身离开。
“母亲那边我已告知,晚晚,你只需安心待嫁就好。”
只需安心待嫁就好……
这话宛如魔咒萦绕在苏晚晚耳边,让她再也无法强装淡定。
不能嫁给严尘!
嫁了就再也跑不掉了。
苏晚晚脑海里不断冒出这个念头。
可严尘独断专权,定下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她又被拘在侯府,一举一动都在严尘和蓝氏的监视下,稍有不慎只怕之前的努力会付之东流。
究竟该怎么做才能既不触怒严尘,又能不被蓝氏记恨的黄了她和严尘的婚事……
苏晚晚想了一整夜,最后抚上了自己的肚子。
或许她可以利用子嗣,让蓝氏劝严尘松口。
念头种下便如雨后春笋般疯涨,苏晚晚睡不着,索性起床梳妆。
破晓时分,秋荷带回严尘被召进宫,一时半会回不来的消息。
天赐良机!
苏晚晚当即带着秋荷往蓝氏院子走去。
蓝氏远远就瞧见了苏晚晚,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一番,眼底满是不虞。
苏氏跟着朗儿的时候,挽发用的是素银簪,穿的是一两银子一匹的绢布。
可自打严尘看上她,囚禁在书房之后,衣裳首饰日日不重样。
就连今日穿的,也只是瞧着素雅,料子却是千金难求的浮光锦、不仅坠着暖玉耳坠,还簪上了御赐步摇,入口之物更是精细。
普通一碗莲子羹,就要耗费十数人选出最甜最嫩的莲子,辅以清晨第一碗露水熬煮。
生生把人养得娇气。
蓝氏心里恼怒,可当苏晚晚走近时,却立马换上慈母般的笑容,招手让她坐在身旁。
“你怎么来了?可是管家遇上了问题?”
苏晚晚轻轻摇头,双手放在膝上,不安地绞着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