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你昨夜,同谁在欢好?
第1章 你昨夜,同谁在欢好?
“晚晚,你是我的妻子。”
“昨夜我分明没有咬……”
“所以这痕迹,是谁弄的?”
男人的大手挑开了苏晚晚肩上的衣衫,指腹轻轻蹭过她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原本只是想整理整理她衣衫的严尘,手却又掀开了她的外衣。
看着上头有些重的咬痕,严尘原本还算温和的眼神霎时变得冰冷。
修长的手指按在咬痕边缘,微微摩挲着,声音听不出喜怒。
苏晚晚被这些话劈得脑中一片空白,看着面前人的眼神带着些事后的懵懂。
苏晚晚一时没有明白男人口中说的痕迹,只是紧紧地捂着自己胸口,身子抖如筛糠,脑子里天旋地转。
“我,我不是死了吗?”
“为何会在严尘的身下?”
严尘是她夫君严朗的长兄,而她的死,也是拜严朗所赐。
此时,苏晚晚甚至还能感受到死亡前,身体被自己的鲜血浸染时的黏腻,以及生命一点点流逝时的绝望……
而那时,她全身心信任的夫君,竟执剑剖开她的肚子,在一步之遥的土坡上站着,冰冷的眼神如同在瞧一件容器。
“保住孩子便可,至于她……随意找个地方埋了就是。”
前世,身为博信侯世子的严朗,舍了诸多对他仕途有助益又倾心于他的贵女,独独聘她这个五品官员的庶女为正妻。
给了她一场盛大的婚礼,叫京城上下都不敢再轻视她这个曾在苏家受尽凌辱的小庶女。
彼时她穿越而来,饱受主母、嫡姐欺压、下人欺下媚上之苦。
她感激严朗将她接出吃人不吐骨头的苏家,给了她属于‘人’的体面。
因此,她将一颗心交了出去,即便婚后严朗待她不冷不热,她也一心一意侍奉在他身侧。
甚至在严朗出京剿匪身亡、婆婆提出让严尘兼祧二房,为严朗留后之时,她明知外头会戳着脊梁骨骂她‘荡妇’,却还是点了头……
可如此真心,却换来假死归来的丈夫,去母留子的结果。
“严朗,你好狠心啊!”
可回过神后,苏晚晚意识到一个问题。
“如今,为何严尘会在她面前?”
肩挑两房的事,在她死后,还要发生一次吗?
“不对……!”
下一刻,苏晚晚瞧见着镶嵌着拳头大小的夜明珠的床榻,以及缀着珍珠玉石的青纱床幔……
那夜明珠嵌在一面等身铜镜之上,夜里泛着幽幽的光芒,照出她各种羞人的模样。
还有那青纱床幔,每一次动作都会发出清脆的‘叮铃’声,仿佛在为严尘的英勇助阵……
苏晚晚闭上双眼。
她知道自己不是死了,而是又回到被严尘逼着承欢、做尽荒唐之事的房间里了!
而这时,严尘恼怒她的不专心,冷着脸压得更近。
“看来,晚晚是要护着那个男人了……”
“无妨,反正晚晚要生下严家血脉的孩子,只能找我……”
他说这话时语气很轻,像是已经确认她背着他偷人。
因此动作极重,生生地将苏晚晚迷茫的意识拉回到他身上来。
“疼……”
苏晚晚意识到,自己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为给‘死不见尸’的夫君严朗留后,在被长兄严尘囚禁在书房祖母默许、婆婆漠视被迫日夜承欢的时候!
苏晚晚心里直打鼓。
“如果真的有前世,为何如今种种都与记忆里的不一样?”
“可若没有前世,那方才被剖腹而死的痛感与绝望未免太真了些……”
何况,前世严尘除了在房事上格外猛烈之外,平时对她都爱答不理,只把她当成绵延子嗣的工具。
那里会像如今这般,锱铢必较得像个怨夫?
苏晚晚努力地在脑子里回想着,断断续续的片段一一闪现。
梦里的、现实的,疼痛和温柔一时之间不断交织。
“晚晚,你不专心……”
严尘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
苏晚晚顿时一个激灵,瞬间乖顺地如同一只鹌鹑。
她不敢动弹,只睁着一双含泪的美眸望着严尘。
她……她怎么就这么惨……
她现在已经不相信小说中的穿越者了,毕竟,普通人来到一个陌生世界,根本就是寸步难行,哪怕如今她再重生,也感觉不到半分的优势。
“苏晚晚竟为自己黯然神伤?”
严尘却不知为何地抬手摸了一下苏晚晚的左边脸颊,问出一句无厘头的话来,“吓到你了?”
苏晚晚没回话,严尘又想到另一个可能,突然讥讽一声,道,“晚晚,严朗已经死了。”
“我才是你的夫君,也只有我才能给你孩子!”
孩子……
苏晚晚听到这话,身体下意识地绷紧。
直到死,她都不曾见过自己孩子一眼!
严府的人可恶,但孩子是无辜,十月怀胎,要说她对孩子没感情,那是不可能的。
见她害怕自己,严尘弯了弯唇角,话却格外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