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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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骙给他递纸巾,“我们和监狱有合作,每年可以挑选死刑犯进行实验,对外宣称也是执行死刑。”

“嗯。”

“还有什么问题吗?”

梁夜摇摇头,突然一本正经的伸手“以后我就是你的哥哥,胡骋,不再有别的身份了。多多指教。”

胡骙握住他的手,“谁给你取得名字?”

“我自己。”

胡骋跟随胡骙来到一个小岛。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这个岛似乎在海面上漂着。

他来到了胡骙的别墅,非常大,把奢侈写在了门面上,看不出来他也是享乐主义的人。

“这里你随便住,有事吩咐管家。不过不要随意离岛,不然就找不到了。”

“这岛有什么玄机?”

“人造岛。”

洗完澡之后他绕着别墅走了一圈,里里外外合起来叁十多个房间,佣人也不多,好像就叁四个的样子。不过这会儿已经找不到胡骙的人影了。

25

胡骙洗完澡在擦头发,抬头看见胡骋倚着墙站在眼前。

“你上的什么苦逼班,无休?”

“有个项目没做完,最近挺忙。”

“怨不得我第一次见面把你认成女的,真白啊。”他本意真心赞赏,不过以哥哥的身份对弟弟说这种话还是颇有几分尴尬的。“咳咳,我帮你擦头发吧,坐下。”

“不用……”

“来这里坐下。”

胡骙无奈的走过来,胡骋只到他眉眼的位置,站着确实为难。

“为什么留长发?”

“……选择而已。”

“什么都不告诉哥是吧?”

“没什么好说的。”

“你这长发让我想起了一个……朋友,刚见面的时候他也留着一头长发。”

胡骙没什么反应,他不是爱闲聊的人。

他频繁的看表引起了胡骋的注意,“怎么了,一会儿有约吗?”

胡骙突然拽住他的胳膊,“可以了,我需要休息了。”

“这才八点钟……”

“请回吧。”既然他都这么说了,胡骋也没必要待着。

不过他本来也闲来无事,他才不信正经人晚上八点就睡觉的,正好瞧瞧他要做什么。

他从自己房间的阳台绕过来。胡骙家的阳台非常大,并且把各个房间连通的畅通无阻。

他透过一整面的落地玻璃看见胡骙盘腿坐在沙发上,身上贴着一堆电极片,连接着一个不明机器。上面的曲线高高低低的变化着。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双腿之间突兀的耸立,被浴巾遮盖支撑起的一片天,实在叫人挪不开眼。

这是怎么回事,把他赶走以后他就支起帐篷了?莫非他还对自己有非分之想……而且他这是什么定力,都那样了还能端正坐着像在冥想。

一看到胡骙的东西,他又联想到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候闹得误会。就是这个玩意把自己搞得……很疼,具体是什么样的疼他回忆不起来了。越想还越隐隐作祟……这可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啊。

或许是太久没有释放了,他竟也跟着动了情。胡骋狼狈的回到房间,等待着不合理的情愫冷却。在心里暗骂,谁叫你偷窥。

他的手却不听使唤,已经先他一步开始摆弄起来了。

他长发披肩的样子实在太过撩人,清冷中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他的薄唇看似冰凉,亟待火热的炙烈的吻温暖。

满脑子都是他健硕的肌肉,白皙肌肤衬得乳尖粉嫩,好想尝一口是什么味道。

他还没来的急探索遍布他的身体,思绪就已经随着j冲出体外了。

太羞耻了,他可是亲弟弟。胡骋懊恼的洗手。而且自己对做下面无感,根本没有可能。

第二次网络世纪大战胡骋再一次打败了那个臭屁的安全员,没想到那小子跟他介绍了一番他的工作,然后就溜出岛去快活了,让他顶岗。

他每天的工作就是坐在电脑前查看网络服务器有没有问题,或者操控无人机巡视岛上的基础设施是不是损坏。

本来他想飞一架去逗逗胡骙的,没想到实验室门口的保安严肃警告了他不得入内,管好自己分内之事。

没办法他只能去找以前的老朋友叙旧了。以前的账号也就被封锁了一部分,他的马甲太多踪迹根本查不完。亲朋好友全都为他的回归欢呼雀跃。

他的事情被压的死死的,外界根本无从知晓。毕竟那家人还得把利害降到最低。反正也有一个全新的梁夜接管他的一切。

26

听说上一次胡骙是被他养的人鱼拖下水溺水的。他好奇心大起要去看看人鱼长什么样子。

“这个岛有太多奇怪的生物了,是未知物种吗?”

“实验品。”

“……这个是什么,怎么那么眼熟,不会是男人的……”他看到发光台桌上的标本。

“死刑犯yinjin切片。”

胡骋怕怕的后退几步,“那我差点就变成这样了?”

“不是你,是和你一起的几个犯人。”

“……你听说了我失控的事情?”

“本来研究的样本就具有随机性,什么人都可以。”

“那也不至于切片吧……”

“确实不如你一铁锹拍死。这个人看见自己下体失踪,在看见切片精神已经崩溃了。”

“谢谢。”胡骋抱住他,虽然有些超出预想,但是他也是实在的替自己考虑的。

“人鱼是怎么来的?”他看着培养罐里的似鱼非鱼的生物感觉很新奇。正如影视作品里看到的,一半人类一半鱼尾,不过人本身的部分还有些许覆盖着鳞片,五官也不甚清晰,黏黏糊糊的还有些非人的样貌。

“基因筛选,再逐代培育。”胡骋不明所以的点头,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但他根本一窍不通,还是少些好奇吧。

他隔着玻璃好奇的打转,把手按在玻璃上。

没想到人鱼也好奇的把手伸开按在他的手掌的位置。他看见了人鱼的手掌还带着蹼。

人鱼惊奇的在培养罐里甩着尾巴一边吐泡泡,还不断拿腹部撞击着玻璃。

胡骙一下子神情紧张起来,飞快的放干了水分,爬上培养罐展台把他抱出来带到了一个浅水池里。

这里的水刚刚没过膝盖,人鱼虚弱的躺着。

胡骙拿着一根注射器在他的腹部抽取着什么,忙活半晌也没有什么收获。

看着人鱼奄奄一息的样子胡骋有些恍惚,生命原来如此脆弱。

他撩起裤腿慢慢的靠近池子想要近距离看看这个新奇的生物。

人鱼朝他伸手,他也不自觉的拿手回应。他在水里甩了甩尾巴,险些把胡骙扫摔到水里。

“骋,人鱼发情了。能不能请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

“取精。”

“什么……我怎么?我不会啊……”

“拜托了,这是我们多年的研究成果。我们都没有意识到他竟然已经成熟并且具有完备的生育能力。”

“可是我……”

“不难,你过来,摸这里。”胡骋被赶鸭子上架的拿起工具。他看见了人鱼下腹部有一个不明显的洞,胡骙告诉他这是他的生殖腔,最好能诱导他把yj伸出体外,这样比较方便。

无论他怎么挤弄下腹部,人鱼只是甩甩尾巴,没有进一步的表示。

27

还记得上次胡骙跟他坦白怕水。他家里居然还有两个大泳池,一看就不是他自己装修的。

乘着这个机会胡骋决定教他克服恐惧,学会游泳。

胡骙洗澡的时候没锁门,被他轻易闯入。胡骋直接来到浴缸放水。

然后来到他面前“骙,帮我搓背。”

胡骙听话的帮他脱衣服,打湿之后搓起了背。

“这是做什么?”胡骙控住他的双手高举头顶,手不老实的搓到下方。

他被搓遍了身体的角角落落,即便有点不正的心思也被他咬牙压制。

等到身体被翻过来,反应也就无处遁形。还好尴尬的不止他一个,胡骙同样是。

胡骋直视着他的眼睛,想看看他动情时分迷离的色彩,他却没事人一样打开花洒替他抚去泡沫,反而还用眼神问他还有什么事。

胡骋直接拽着他的手腕把他拉到浴缸里,“坐下,这点程度应该还能接受吧?”

“要做什么?”

“你能憋气吧?”

“……”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闭好气了。”他闹着把他的脑袋按到水里。装模作样的开始数数,“1——2——3……”

没多大一会儿,胡骙就钻出来水面,皱着眉看着胡骋,明知他不喜欢水,还要把他摁下去也是有些过分。

“骙,我可不想看到你的弱点被人利用。所以要学会克服,这不是什么难事。相信哥。”他捏了捏他紧绷的肩颈,又是一个突如其来按下头的大动作。

他没防备,一头扎到下面,脸蹭着他的跟吻在了腿根。胡骋舒服的捧住他的脑袋。

胡骙再一次抬头呼吸,这一次他的眼神有些危险,看得胡骋心跳都漏了一拍。

他抚开了粘在脸上的长发“加油,比上一次有进步。”

胡骙靠的越来越近,他身体也逐渐绷紧。突然双手抱着他的脑袋一摁。

这一次正中把心,刚好对住了柱头。虽然水里的浮力让触碰不是那么紧密,他却坏心的感到了满足。

他刚要把胡骙捞上来为他的玩笑道歉,没想到他居然直接张口把他吞进了嘴里。

他的技巧熟练地可怕,自己只怕根本招架不了多时。

胡骋身子放松,感受着热情似火的招待。他根本没想发展到这一步,只怪胡骙自己克制不住。

他探头浮上水面换气。和胡骋交换了一个眼神,又立马自觉下去完成未完成的工作。

胡骋招架不住他强势的进攻,逐渐吐露精华在他的口腔中。

他包裹着捧住他的脑袋,对着嘴全都吐出来,流了一下巴。

胡骋呸呸几口全都吐掉,满脸满足的摸摸他的脑袋,“做得好。”

“更好的在后面。”他声音沙哑的探入独指,非常顺利。看样子人鱼的功劳不小。

“哈?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隐疾不便透露呢……呃——”他在谈话间加入叁指,并入着进出。

“上下都张开了呢。”肉壁有力的挤弄,他确实有所感觉,不过嘴硬不承认。

28

“就是上药,你别多想。”胡骙半强迫的把他按在椅子里。

“你先收起jb再讲这种话。”

他被翻过身去,叁两下扒下来裤装。

没有任何前戏,胡骙就这样生戳了进去。

“艹!”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打得他猝不及防,还没来得及反抗就已经被x住了。

那里的滑腻很快让他产生了快感,甚至颇为清晰。

结果胡骙说到做到,只是进入送个药,很快拔出来没有了下文。

“你有病吧?”胡骋拽住他的衣领,这么折腾他很好玩啊?

“没有。这是用来滋润保护的。在体内可以成膜。”

“过来,要搞快一点。”他甚至明晃晃的分开双腿想要把他勾过来,胡骙竟然还是无动于衷。

他一脚踩在他的跨部,反复碾压,“真能忍啊你。”

胡骙空咽了一下,抓住了他的脚踝,“既然这么想要的话,就当帮我一个忙吧。”

等不及他的表态,胡骙一把抱起他走向了实验室。

“放开我胡骙!你tm又憋着什么坏让我去跟什么动物交配呢?”

“狼人。”

“滚蛋!我可不要,如果出了什么状况,把我一口咬死怎么办?”

“不要担心根本不会发生的事情。”他一只手一直安抚着他,好让体内的兴奋维持的长久一些,也就不会排斥他的安排。“他是一只乖孩子。”

胡骋隔着铁笼看见了这只诡异的生物。毛茸茸的耳朵长在脑袋顶,五官和四肢是人类的样子,背部覆盖着毛发,腹部不多有些稀疏,他还有一条大尾巴,跟半条腿一样长。

“你先稍等,我把乖乖放出来。”

胡骋不情愿给胡骙做实验品,他只是一个正常的需要正常人类满足的男人。趁着胡骙收拾那边的功夫,他提上裤子转身就跑。

这个破实验室真是大,他都在里面迷路了。在外面看起来就是一栋寻常的建筑,进来了才发现里面的空间远比外面看起来大许多倍。

好不容易让他找到了一部电梯,他心想着只要到了一楼肯定就能找到出口。

电梯门缓缓打开,胡骙出现在里面。他刚要后退,被拽着胳膊拖了进来。

胡骋刚要辩解些什么,胡骙直接上前暴力的撕碎了他的衣裤,让他赤身裸体面对着他。

“干什……”他被按在电梯壁上,冰凉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哆嗦。

“呃嗯——”胡骙用身体把他圈在怀里,不容置喙的挺身而入。

他一边顶撞,一边在前面摸索着什么。不过自己的头发被他拽住往后拉扯,胡骋只能伸长脖子仰头贴在壁上,根本看不清楚状况。

当他紧绷身体准备去了的时候,却发现无论怎么努力总觉得有一层束缚感。

胡骙换了一个姿势,放低了身位跪在他身后,他则跪趴着承受。他看见了胡骙一只手拽着的皮带尽头居然是他的j,皮带环着根部拴住了。

他崩溃的想要翻身反抗,对着胡骙一阵拳打脚踢要他解开皮带。

胡骙二话不说,动作更大的同时还把他拽得更紧。

胡骋身体都支撑不住直接趴在地上。他喘气喘的都有些缺氧。

29

胡骋在这里没有待多久,就觉得度日如年。在胡骙眼里自己纯粹就是一个工具,虽说这些体验都很新奇,但心里的羞耻感总是让他非常排斥。

而且胡骙,明明自己都没有对象,还要先顾上他的实验品发情,真是疯了。

他可怜他替他做援助,反而还被他嫌。

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他发现了胡骙竟然定时会起反应。每天晚上八点左右,如果不去干扰持续大概两个小时。这肯定不是人类的机能,绝对又是什么发疯的实验之类的。他都怕自己有一天被他改造成怪物。

得亏之前那个网络安全管理员,就是他之前的手下败将回岛了,才让他觉得生活没那么无趣。

他很快和他混熟了,一起在岛上打猎游泳海钓,过的还不错。

而且他还不怎么喜欢胡骙,之前问过他对胡骙的看法他也只是保持沉默。

胡骋当即和他击掌“那个b王,我也看他不顺眼,以后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不带他玩儿。”

有一点奇怪的是,和他出去游泳他永远只穿着连体的泳衣,从没见过他穿着大裤衩在海边晒太阳。胡骋也只当人家比较专业,或者怕晒吧。

这天把chris请来家里玩机玩到无聊了,胡骋突然胳膊挎着他的肩膀邀请他去蒸桑拿。

没想到chris脸一黑满口拒绝,把他的胳膊嫌弃的挽下来,跑开了。

胡骋以为他在和自己闹着玩,打闹着追他满屋乱窜。

结果刚好遇上了下班的胡骙,chris跟胡骋绕着转躲在了他身后。

“chris,你以为胡骙会管你的死活吗?哈哈,乖乖落到我的手里吧!”

“你走开啊!谁要和你泡澡去啊。”

“都是大男人怎么了?我都没有邀请过胡骙,你可要珍惜哦。”

chris还死死拽着胡骙的衣角,生怕一个不小心被他逮到桑拿房去。

“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暗恋胡骙!但是又不敢说,怪不得不愿意给我看。你就承认吧,承认了我就不逼你了。”

“傻逼啊!”他恼的撒手跑到别的角落里。没想到被胡骋一个飞扑按在了身下。

胡骙走过来一把把他拽起来,“别闹了,幼稚死了。她是女人。”

“什么?!chris怎么……”

“胡骙!你才是女人,你全家都是!”

“她性别认同障碍,性别女爱好女,你就不要强迫别人了。”

“……合着这是一个同性恋岛?”

胡骙听得牙痒痒,掐着他下巴“你以为你自己不是吗?”

“我都没得选!”

“好。”胡骙瞪了chris一眼“还在这做什么?要看现场吗?”

他把胡骋抗起来来到一个秘密卧室。面积很大,一共有叁张床。

30

胡骋被吊着绝望的晃动,却被迫看着胡骙表演声色犬马的春宫戏。

他就不应该招惹上他,把他变成如今不知羞耻又掉价的模样。现在他全身的每个细胞都叫嚣着关注,需要爱抚,却又无比憎恶眼前令人作呕的一切。

胡骙挺腰x着a,手紧紧握着他纤细的腰肢,眼神却在狠狠瞪着他,根本没有道理。除非他的猜想都是对的。他和华绥之间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过往。

胡骙把叁人都驯服之后打开了他的锁,掐着他后脖颈把他带出了房间。

胡骋几乎快要习惯在他家里裸奔的状况了,时不时都要来这么一出。

他身体状态恢复以后出其不意的一拳揍在胡骙的下巴上,“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变态兄弟。我要回去。”

“回去?回哪里去?”

胡骋哑口无言,但是天下之大总不会没有他的容身之地。“无论去哪,都比跟你在一起强。”

“连你也要离我而去是吗?”胡骙周身气压突然低了,他贴上胡骋的身子逼的他步步倒退。

胡骋一掌顶住他欲上前的身体,“除非你告诉我你和华绥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要让我那么莫名其妙。”

他叹了口气,“他为了离开我,背叛了组织。但是我不想让他被抓回来受苦,所以成批的克隆他的形象弥补他犯下的错。”

“他讨厌你,为什么?”

胡骙的表情有那么一瞬心碎,不过终究是转瞬即逝,“我想是吧。”

“华绥是个很善良的孩子,或许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胡骋不忍看到他失落的样子,反而安慰起他。

“跟我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说来话长……”

那晚他们聊了很多,摆脱了嫌隙以后日子又恢复了以往的平和。

胡骋想起来上次胡骙把他带到的秘密房间。或许他可以从克隆华绥的嘴里知道些什么。

结果这次他偷偷摸摸来到那个房间门口,费劲的破解门锁密码,打开房门竟然空无一人。

不过里间倒是有孩子的笑声,他循着声音找过去,里面有叁个长的一样的小孩子,看起来是叁胞胎。让他不禁疑惑,难道是胡骙的孩子?

但是却没在他们脸上看出一点胡骙的样子。他仔细一想才知道这大概是新的一批克隆人,那旧的估计已经……

胡骋尝试和他们沟通,却发现看似六七岁的孩子竟然只会歪头看着他,不明所以。

他一下子有了不好的预感,这些孩子该不会不会说话吧?而且他们的行为举止就像叁岁的小孩,未经教化。留着口水还把手塞进嘴里吮吸。

他无奈的摸了摸孩子们的脑袋,打消了从他们这套话的想法。不过他正要走,其中一个孩子突然哭了起来,跑过来抱住他的大腿,嘴里吱哇乱叫,根本听不懂他的诉求。

胡骋只好停下来,抱他起来哄着。其他的孩子见了也纷纷效仿,一时间房间里都是孩子恼人的啼哭。

从孩子们那里回来之后他真是精疲力尽。胡骙只是把他们放在那个房间里,不见天日,不让他们接触外面的世界。最多让保姆照顾他们的起居。在那样的环境长大怪不得逐渐变得没有人性。

胡骙今天回来带来了一只可爱的小章鱼,装在玻璃瓶里让他观赏。

31

因为粗度有限,不过它似乎能分出很多条细长的手过来,所以他的嘴中塞了大概七八条,根本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唾液也被堵着,j液肠液通通被它搅出来了。

胡骙轻易找到了触手发源的源头,他往里面注射了液体。很快胡骋就尝到了奶味。

“呜呜……”

“别担心,是普通的奶。他只要水源充足就会满足了。不过不能吸收含有蛋白质分子的奶,再等一会吧。”

胡骋感觉身体四处都在往外流着什么,一看果然是乳白色的液体从体内流泄出来。

这场面说是奶根本没人相信,他顿觉恶心,把嘴里的白色也吐了出来。

“真可惜我现在是休息时间……”胡骙摸着他的躯体,被眼前香艳的一幕撩拨的动情。

胡骋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已经爽了多少次,每次他要发作的时候都被那玩意吸走了,现在它往外吐水,他很难不把它想象成自己之前被带走的体液。

而且这种流泄感也不知道有没有带走他刚刚战栗中的一簇暖流。

胡骙轻轻一抽,就把深入盘踞在他口腔里触手拔了出来。那家伙很快缩了回去,居然让身下的伙伴粗大了一分。

他轻轻吻去他脸上白色的乳液。“想不想?”他把他的手按在自己那处。

“呼……哈——你不是休息时间吗?我再怎么不满,也不会魔法。”胡骋故意呛他,本来就是他拒绝在先。

“有办法。”

“啊——!”胡骙强硬的拽出他体内剩余的部分,动作太大以至于让他惊呼。体内的液体也不受控的飞泄而出。

他根本羞耻的无颜见人。飞溅的白色液体粘的哪里都是,甚至还有洒到他自己脸上去的。

胡骙把小章鱼吸附在自己的头那里,触手钻入以后包裹着茎体竟然真的直起来了。

小触手蠕动着讨好附身之人。

这东西附在头上不但加长还能分出新的枝来取悦对方,根本就是神器。

也亏得胡骋如此大方大胆的以身试险找到了附加用途。

湿滑软嫩的感觉挤进了肉学,然后是坚硬的火热刮蹭的肠壁生津。

胡骋神魂颠倒的搂住他的脖子,自己同样伸长了脖颈挺腰好让下面的贴合更加紧密。

那里发出的“噗叽噗叽”声简直听的人面红耳赤。

颤抖着泌出精华的时候,胡骙竟然也乖乖的抽出来了,这还是第一次。

“不打算折磨我了?”胡骋半信半疑的把腿从他肩头放下。

他抽出辅助道具告诉了他原因,根本不是不想而是条件不允许。

好不容易逮到一次羞辱他的机会,胡骋可不打算放过。他拽着胡骙的把自己贴上去,侧头吻住了对方。

几番摩擦后,他硬了,胡骙没有。于是他靠近他的耳边,“天时地利,不如让我干干你……”

32

“你对我似乎有很大的误会。我并不是贪图你的身体,而是探索你的价值。”

“我算是明白华绥逃离的原因了,你们除了物化人格以外还会些什么?”

胡骙张了张嘴没有说话,仿佛想到了什么伤心往事神色都黯淡了。他把胡骋松开,独自往家的方向去了。

胡骋不再关注他的去向,喝着酒和一群年纪相仿的成员谈天说地。虽然其中的英语母语者不多,但连猜带比划的还是能聊的开心。

“哥们,我注意到今晚你没有看上哪个美女?或许,你是……?”聊着聊着免不了要扯到这个话题。

“哈,今天不是很想。美女们确实很漂亮。”

“不如让兄弟我来给你缓解一下。”

胡骋吓得酒都要醒了一半,“不必了,我是直的。”

“太可惜了。还以为你和Alex的取向是一样的。他可是我们这里炙手可热的人物,谁不想跟他睡?”

居然还给他这个机会打听胡骙的八卦“……所以他和谁都睡?”

“是就好了。他可是出了名的挑剔,组织里有关系的好像一只手都数的过来。而且自从他转向科研方向以后跟我们的接触就少了。”

“那是什么意思?他以前不是做研究的?”

“不是!他以前可是名声响彻圈内的人形武器。从来没有过败绩,实力超群。不过后来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开始转变方向攻克起生物技术了。”

“哦?原因不明吗……”

“是啊,那个时候他可比现在不近人情多了。如果有谁敢冒犯他,第二天头颅就被挂在树上了。”

“那他和华绥的关系是什么样子的?”

“华绥?没听过这个名字,我们组织都有代号,你知道代号我才能匹配上人。”

一番打听才知道了胡骙的小半截经历,不免有些心疼。

虽然自己的童年也算不得幸福,在一个明知不是自己亲人的环境里长大,受到各种不公正的待遇还无处可以寻求安慰。他小时候叛逆任性都是希望被赶出家门,这样就能回到自己妈妈身边去了。结果他的亲妈居然一句话把他打发走。

小时候无家可归的失落感终于在他成年之后应验。或许心底里他也算是解脱。不用再过这种疏离融入不了的日子。终于不用再背负梁家人虚假的名分。

胡骙是他的血亲,知道了这关系以后他就从心底里相信他,甚至依赖他。即便自己曾经深陷背叛的漩涡,他还是对于胡骙深信不疑。

他的童年比自己好不了多少。被迫训练成杀手,从小受尽了磨练。一着不慎可能命丧于此。刀尖上舔血的日子那是身心俱饱受折磨。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和胡骙算是唯一值得相依为命的存在了。他想要给他温暖,就像给曾经彷徨不安的自己一分依靠。

胡骋在心里连道歉词都准备好了,回家却发现哪里都找不到胡骙。

这么晚他总不会回实验室吧?大概不会,如果手头有事,他大概会加班加点致力于事业,根本不会参加这种无聊的聚会。

所以他现在肯定是在家里。

胡骋想到了那个秘密房间。也许他刚才的话刺激他了,让他跑去秘密房间寻求安慰。

果不其然,在门口他就听到了靡靡之音。

33

“直到碰上了你啊。我还能辩解什么呢。”

“把裤子脱了。”

“此情此景,你就想说这个?”

“你不喜欢?”

“喜欢……我算是被你看透了。”胡骋光着屁股坐在露天的座位上喝酒,羞耻感从头窜到脚。

而且当乌云遮住月的时候,四下深不见底的黑暗让他很是心慌。所以他选择直接坐在胡骙腿上。

他拉开拉链,发现胡骙不知什么时候早就冷静下来了。

“你在跟我开玩笑嘛?这是又过点了?硬不起来了?”

“不是。我已经停止定时发情期的实验了。有你在身边太分心了。”

“什么?这也能怪我?不是你变态随时随地都要折腾我?”

“我认为正相反。”胡骙的指尖还在他的会阴菊学来回打转。

随着他的呼吸起伏越为剧烈,胡骙一颗颗解开扣子,把手里的酒逐渐倾倒在他的皮肤。液体顺着肌肉形成的沟壑流淌着,鼻吸之间尽是醉人的佳酿芬芳。

胡骙凑的很近,呼出的气都喷洒在他的皮肤上,他却不再进一步动作。只是贴着他呼吸。

胡骋承受不住刻意的挑逗,直接翻身坐上去,解开了他的皮带。拿在手里把玩。

“你最好快点给我石更起来,我特么等不及了。”他纵使搓的手心冒火都不见他有什么动静。难道自己这点吸引力都没了?

胡骙把手伸到他脑后揉了揉,暗示性明显的往下捎带了点力道“吸吸或许能行。”

“我真是……胡骙你再不给反应,老子不伺候了。”恶狠狠的说完还是乖乖的俯下身子,唇齿环绕吞吐起来。

胡骙敞腿摸着他的脑袋,感觉还不赖。或许是怕胡骋渴了,他还贴心的往那处浇香槟酒。

本来胡骋也是爱喝酒的,这下子吸的更加起劲,甚至含在嘴里含糊不清的催促“还要还要。”

他只觉得喉头一紧,按住他的脑袋就是挺腰一顶,呛的胡骋直咳。

“你踏马,发什么疯……啊——”转眼的功夫,胡骙已经把他整个身子拎上来,不知什么时候挤入进去了。

几次深入交流下来,胡骙早就熟知他身体的角角落落,直冲着战栗点进攻,让他直呼受不了扭着腰想躲。

胡骙圈着他收紧手,根本不让他躲闪,全然承受冲撞。他根本坚持不了多久,咬牙绷紧身体含糊的哼叫“不行了,要去了……嗯——”

胡骙偏爱这个时候使坏,不但抓紧了他的根,还退出了半截。

他本能的几个深呼吸平息一下戛然而止的快意,然后对着胡骙一阵打骂“你有病啊!让我射出来会死啊。”

“太快了就不好玩了。忍一下。”他还假意安慰的在他脖颈上亲了一口。

“如果不是为了爽,我有什么必要在这跟你浪费时间。快点松开我让我射。”

胡骙听话的松开,顺带着身下的动作也停了。

这么一打岔刚刚的感觉全没了找谁去。胡骋咬咬牙也不搭理身后的情况,直接自给自足的解决起来。

34

“你看看他们自私自利的嘴脸,真是让人厌恶。我不想看了,我要关掉了。”

“……你不是说要看华绥,他怎么会在那里?”

这个问题一下子把他问清醒过来。对啊,他本来的目的是要联系上华绥才对。谁知怎么会遇上了他们。

“呀,花花呀,我不是说了以后需要些什么直接告诉我就行,你怎么还自己去买?多不方便啊。”

画面里传来胡柳的惊呼,紧接着就是她搀扶着华绥接过他手中袋子的画面。

胡骋瞬间觉得脑子一片空白,画面里的华绥根本就是一个孕妇!不但留着小马尾,肚子还夸张的隆起。这是……谁的孩子?

“柳姨,我没事的。医生说就该多运动。我相信……梁夜他……一定没事的……”说着说着华绥双目酸涩的流下泪来。

胡骋偷偷看了胡骙一眼,果不其然他的脸都黑了。谁能想到他心心念念放走的华绥居然怀了哥哥的孩子。

“真是份大礼,我该怎么答谢呢?”

胡骋怕怕的退后,想起上次只是因为知道他和华绥有一腿他就大发雷霆,把他绑起来强制sm,他就欲哭无泪。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都消失了半年,他,……这孩子不一定是我的……”

“你不相信他?”胡骙语气更冷。

“不是……我觉得肯定是胡柳的阴谋。华绥怎么可能怀孕呢?他不是一直认为自己是男性,我也是这样认为啊……”

看见他不负责任的反应,胡骙就来气。他拽着胡骋的衣领,“你以后都不要联系他,让他知道你死了。”

“这……”要说他和华绥没有一点感情,那也是骗人的。华绥多多少少也算自己的初恋,不过既然胡骙喜欢,就让他去追吧。“我答应你。”

“在此之前,我要送你一个还礼,就当是践行了。”他拽着他的衣领,一路来到了家里的实验室。

“你要做什么?”

“让你感同身受一下。”

“?”

“把裤子脱了。”

“又来?”

“要我帮你?”

“……”胡骋简直拿他没办法,他即便知道他要对他做糟糕的事也跑不了。他不想和胡骙对着干。他们之间的,他能感觉到双方都乐在其中,只不过没人愿意承认。

“你自己扩。”他感到疑惑。胡骙竟然跟他说这话。他们的身体走那道都快熟悉的跟回自己家一样,还有什么必要扩的。虽然疑惑,还是乖乖听话,逐步加入了手指。

胡骙从身下注射进去了奇怪的液体,很快就开机了。胡骋只觉得他真是狠人,每次做实验都身先士卒。

“好了没?”

“哪有这么快?”

“算了,我用j给你扩了。”胡骙抱着他的腰就是一通乱捣,他甚至还亲手摸到身前替他导,这还是头一遭。

他太熟悉他的身体了。快感的强烈冲击当前胡骋很快难守门关。收缩着挤弄也没能让胡骙彻底释放。

他狠拍一巴掌,白皙的皮肤立马通红,“夹紧。”

“已经夹了,被你艹开了能怎么办。”

胡骙拽着他后脑勺的发,强迫他扬起脖子。一下一下深的仿佛要把他整个人穿透。

35

一番酸涩的用力,腹中的胀疼才得到好转。并且伴随着波涛般的快意将他吞噬。胡骋缓了一下,恢复了些许力气,扭身查看究竟。

他看了一眼简直没晕过去。那是一个卵状的物体,鸡蛋大小,怎么会从他的身体里跑出来。一定是胡骙搞的鬼。

“这是什么?”他一脸愤怒的把东西扔到胡骙脸上,被他接住了。

他捏了捏那个椭圆胶体,“人鱼饲料,要吃吗?很有营养的。”

“滚蛋!艹啊,又来了。”

一连排出了六个蛋,而且后面的还比前面的大一圈,最后一个出来的时候简直要了他的命。他觉得学口都要裂开了。

但是,越到后面他身体产生的诡异快感就越大,胡骋几乎快要难以承受昏过去。

更不用提不争气的前方,早就因为高c旖旎不堪,j液沾染在杂草丛生的地面,以及自己的腿间皮肤上。

他的身体冒出了一层薄汗,皮肤泛着潮红。一边气喘“胡骙你这变态,看我受罪很爽是吗?”

“受罪?我哪里舍得让你真的受伤了,你这不是喜欢的很吗?”胡骙一边回答一遍抚摸他的脸,还鼓励似的摸了摸合不拢的圆润洞口。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喜欢了,我——啊!怎么还有?……太,太大了……”他上半身子趴在胡骙身上,没有一点力气支撑。

身后剧烈的挤压感和撕裂感快要把他折磨死了。

“胡骙,帮我。快点,好大,卡死了。”他双手无力的攀在他腰侧,一点力都使不上,只是象征性的圈住,尽力把身体往他身上拱。

“看在你那么想要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帮你吧。”他的手摸到他因刺激而坚挺的前处。打转着研磨,g头还套着枷锁,被他扯着链刺激。

“唔啊——我要死了,要死了啊,骙!”体内不上不下的感觉快要把他折腾疯了,他的身体本就敏感的不行,胡骙还这样刺激。

胡骙置若罔闻的掐着他的乳粒,双手从他身侧逐渐抚摸下来,抱住臀肉松紧有致的揉捏起来。他张嘴裹挟着链条含住了跟,伴随着手的动作吞吐着抚慰。

胡骋被刺激得直打哆嗦,他捧住胡骙的脑袋,双腿发软不由自主的岔开。

“啊————”高c爆发的时刻,他终于得到了解脱。胡骙把他吐出来,他已经完全没有东西可以蛇了。

捡起来地上刚经历黑暗隧道诞生的无生命体。足足有他拳头那么大。

胡骋浑身汗湿,累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感觉自己好像经历了三天三夜的轮j一样,感觉身体被掏空。

趁着他无力反抗的劲,胡骙带上手套添了些油进去刚发掘的隧洞里探索。

“拿,出,来。”胡骋虽然没有力气,也不至于身体被入侵了还无所发觉。

“没感觉吗?他们都还挺乐在其中的。”

“他们?你小子玩的还挺花?”听到八卦胡骋打起精神。

“我要是没有经验,你可能就有危险了。”他不顾劝阻的抽动起胳膊来。

“我艹,快点停下,我真的没力气去了。”生理泪水打湿了他的眼眶,他根本就已经弹尽粮绝。胡骙还这样无限制的索取,他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还能怎么应对。

胡骙把头凑到他的胸前,轻咬了一口胀红肿大的乳猪,手下的动作不带停滞的深入浅出。

他有了一种下半截躯体都要被这铁手侵占的错觉,五脏六腑都被绞弄的移位。强烈的快意几乎要把他吞噬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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