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晋见6
「是的殿下,身为王子尔等有义务为帝国付出自己的一切,征战蛮族、参与国事,为帝国的百年昌盛鞠躬尽瘁??但绝对不包括制香这种过家家的事情,浪费时间又降低王室格调??放在平时可是要被王师训斥的!」
??有这麽严重吗?你们是一点娱乐兴趣都没有了吗?说得自己好像是一天二十四小时、一整年三百六十五天不间断轮轴转还乐此不疲的天选打工人一样?鬼才信!祈光很想吐槽,但他面上还是保持着Ga0不清楚状况又有一点点担心的模样,完美诠释自己刚清醒完全听不明白这些政治角力的天真人设。
王后似乎对自己这个Ga0不清楚状况却保持安静的反应很满意,毕竟上位者喜欢聪明的人,却又不喜欢心思太缜密的聪明人,他现在这样子的平衡应该是在他们的好感范围里,能感觉到自己不笨,但又还没聪明到可以加入g心斗角与机关算计之中。
她从侍者手里接过酒水,漫不经心的听着下面的王子侃侃而谈。
可能是终於注意到王后殿下一直没有反应的态度不对,这位沉浸在演说中的大演讲家总算停下了自己的口舌,整个人从刚才的自信到现在的一点紧张与旁徨。
「不错,看来王师的课确实颇有成效,本来笨拙的嘴如今都伶牙俐齿起来了??。」
这个??伶牙俐齿这词好像不是什麽夸奖的话啊??祈光吞了口口水,他离王后最近,自然是看到了对方眼眸中翻卷的情绪,说实话他看不明白,但不妨碍知道刚刚那个他不认识的家伙要倒大楣了。
「可惜,最该明白的道理却还是一点也没长进??。」
这句话声音很轻,但却像是一记重锤落在所有人心上,明明王后一直是慵懒的、带着微笑的模样,但现在众人只感觉这个微笑瘮人的慌,周围只剩下乐师悠扬的音乐声回荡。
「孩子,你觉得制香很容易?是只有下人才会做的粗活?还是觉得只是姐妹们之间的不务正业?要不要让你的母亲告诉你眼中微不足道的过家家??是多少代将人穷尽毕生心血累积出的成果?曾经东方的大陆附庸国们可是利用了香料的出口与管控,不花一兵一卒的控制着整片区域整整好几个世代?如果不是王亲自带着铁骑争战东方,说不定至今帝国也会像过去的那些国家一样仍然会受制於那些未开化的野蛮人。」
王后继续把玩着刚才收到的香水瓶,眼里的风暴还在酝酿,深知自己说错话的王子赶紧跪下低头,不敢直视王后的表情,祈光都可以看到在如此清凉的夜晚,对方的身上满是因为紧张而沁出的汗水。
「况且这可不只是制香的问题??从头到尾本后看重的是这孩子做出的新的技艺,以及特别的新概念??还是说你觉得本后是那种肤浅且玩物丧志之人?一点新东西就能让本后心花怒放开口封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麽重的指控让那家伙几乎要吓到昏厥过去,嘴里不断重复着自己不敢,绝对没有忤逆王后殿下的意思??是谁刚刚还说这家宴轻松的?这情况感觉下一秒上面那位就要说把这家伙给拖出去斩了!
「现在??还会觉得本后的赏赐有失格之处吗?」
今天这下子,这家伙感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办法好好安生了??仔细想想,这家伙之所以会这麽惨主要应该还是因为他不自知的去挑战了王后的地位吧??她老人家都开口说要给的东西,他们这些小辈居然还敢意见那麽多??简直是上赶着投胎??自寻Si路。
有这麽一个杀J儆猴的在前面,其他男士们只能喝酒的喝酒、看天的看天,氛围一时之间变得十分微妙,王后的怒气看上去还是没有消散,眼里不断地在打算如何处置无礼之辈。
祈光知道以王后的身份她断是不可能主动低头给对面的人台阶下,地板上那个低到快跟地面融为一T的复读机也不用指望他会为自己求情??一旁的座位席上一位贵妇满脸焦急,身T都快抖成筛糠,应该是那位王子的母妃吧?一脸想要帮忙求情但又不知道该怎麽开口的样子??。
唉??这时候唯一能指望的只有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