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不tian衣服,那,要姐姐给你做深度清洁吗?”
白兰的舌尖滑过江雨浓的嘴角。
江雨浓抿嘴,咬着唇瓣。
她很想……
可她该这么做吗?
没等她想明白,白兰却离开了她湿nian的身体,把放在一旁,原是给白兰自己准备的酒精送进江雨浓的体内。
江雨浓连喝两杯,晕得厉害,哪儿还有空去思考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理智下线,她捞住白兰。
这是她最原始的本能,也是她最深的渴望。
是她不愿意面对的情,是她奢求的爱。
江雨浓就要低头,吻上白兰时,白兰笑着把她推开了。
“雨浓,现在我是你的姐姐。你不要这样。”
江雨浓在原地卡壳了好一会儿。
而白兰,只是把她抱进了浴室。“自己洗哦,妹妹要乖。”
冲着热水,江雨浓一个激灵,不算清醒,但好歹回了点神志。
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却又没法道出。
毕竟她只要张嘴,就会幻想唇瓣被谁堵上。
幻想那份甜软。
半晌,她忽然有些后悔刚刚的隐忍克制。
她们亲都亲过,做也做过。
她无非是想要亲昵一点,又有什么问题?
江雨浓别扭着洗了很久。
等她出来,白兰都在被窝里等睡着了。
她睡着,江雨浓也不好把她喊起来接吻。
只能忸忸怩怩的低头,悄悄亲了下她的唇瓣。
江雨浓什么都没能尝到,只觉得那份久违的柔软多么诱人,比方才的酒精更挠她心窝。
于是她又浅浅的把嘴唇贴了上去,试图加深这个吻。
“唔……”白兰却在这个时候动了。
江雨浓被她惊得一下弹了起来,哪儿还敢吻。
白兰只是转了个身,没有醒来。
“……姐姐啊。”江雨浓叹了口气,钻进了被窝。
她的欲念今天算是没法解决了。
真是……不饶人。
江雨浓抱着白兰入睡后,白兰才敢悄悄,翘起嘴角。
* * *
翌日起来,江雨浓和白兰一起做了顿早午饭。
“一点我要去见几个人。”她跟白兰汇报着今天的行程。
“那我去继续绣手帕了?”白兰一点跟着她的意思都没有。
“我是想带你去的。”t江雨浓稍稍失落,白兰怎么没点表现呢?